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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草原骑手遇上PUBG战场,蒙古玩家也会玩对马岛吗?

围绕游戏与草原文化的趣味联动展开,畅想了极具反差感的跨界场景:将《PUBG》(俗称“吃鸡”)的竞技战场搬到辽阔草原,设想自幼熟稔骑术、精于骑射的蒙古骑手踏入游戏战局,会凭借刻在文化基因里的马上技艺、野外生存直觉,碰撞出不同于普通玩家的新奇战术与游玩乐趣;同时还延伸提出趣味疑问,好奇蒙古玩家体验以骑马作战、古代武者冒险为核心的《对马岛之魂》时,是否会因自身熟悉的游牧骑乘文化,产生别样的游玩共鸣与代入感。

风卷着草屑掠过呼伦贝尔草原的黄昏时,刚把羊群赶进圈的那日苏把马缰绳往木桩上一拴,三步并作两步钻进了自家的蒙古包,妻子早把热奶茶摆在了炕桌中央,他却先抄起搁在羊毛毯上的游戏手机,指尖熟练地点开那个印着三级头图标的APP——对今年26岁的那日苏来说,白天在马背上追着风跑,晚上在PUBG的地图里“刚枪吃鸡”,是这两年最让他踏实的两种生活。

没人说得清PUBG是什么时候在草原上的年轻人里火起来的,最开始是几个在呼和浩特读大学的小伙子放假回来,抱着笔记本在蒙古包里连热点打,屏幕里枪声一响,连路过的牧马人都要掀帘子进来瞅两眼:“这咋跟咱们小时候在草甸子上玩的‘抓特务’这么像?”

当草原骑手遇上PUBG战场,蒙古玩家也会玩对马岛吗?

这话真没说错,在草原上长大的蒙古汉子,好像天生就带着玩PUBG的“天赋buff”,就说最基础的“听声辨位”,别人要戴着高端耳机练上大半年才能分清脚步在二楼还是坡后,他们从小在旷野里待着,风刮过草叶的动静、几百米外马蹄踩在土路上的声响都能辨得明明白白,游戏里隔着两个坡的枪声,他们侧耳一听就能报出精准方位:“西北方向,大概三百米,树后头蹲着呢。”

跑毒选点更是刻在骨子里的本事,老辈人赶着羊群转场,哪片山坳能避风雪、哪条河沟能抄近路,心里门儿清;到了游戏里,他们扫一眼地图就能摸透地形:“别往平原跑,西边那个缓坡能卡视野,绕过去刚好能堵着从毒圈里跑出来的人。”那日苏第一次打排位就单排吃了鸡,同局的队友追着他问是不是职业选手,他摸着后脑勺笑:“这跟我平时骑马找丢失的羊比,简单多了——找羊得在几十里草甸子里转,这地图才多大点。”

草原上的PUBG局,总带着点独有的烟火气,牧区的网络不算太稳,有时候打到决赛圈,信号突然卡成PPT,急得小伙子们扯着嗓子喊:“等会儿等会儿!我家羊跑出去两只!我先把羊圈门关上!”等攥着马鞭风风火火跑回来,屏幕上早就成了盒子,他们也不恼,灌一口奶茶就乐呵呵开下一把,要是赶上那达慕大会前后,大家聚在镇子上的网吧连坐,那阵仗更是热闹:蒙语夹杂着汉语的喊声响彻整个屋子,有人刚喊完“我捡到98k了!”,转头就被远处的冷枪放倒,旁边的兄弟笑得拍桌子,把桌上的奶豆腐都震得掉在地上。

去年旗里办了一次民间PUBG挑战赛,那日苏拉着三个发小组了个队,名字就叫“草原骑手队”,比赛那天他们穿着蒙古袍去的,往电脑前一坐,惹得周围的参赛选手都往这边看,几个人配合得格外默契:有人负责探路,像平时在马队里当先锋那样,顺着地形摸得清清楚楚;有人负责架枪,稳得跟平日里骑马射靶似的,准星套上就很少落空;最后决赛圈刷在草原地图的麦田里,他们四个呈散兵线慢慢摸过去,像极了平日里围猎黄羊的阵势,轻轻松松就拿了冠军,领奖的时候主办方问他们有啥技巧,队里年纪最小的小伙子挠挠头说:“也没啥技巧,就是我们从小在草原上,知道怎么顺着风走不被发现,怎么围着圈把‘猎物’赶进来。”

当然也有被家里老人念叨的时候,那日苏的爷爷刚开始总看不懂他盯着屏幕戳来戳去,说这玩意儿“没有骑马实在”,直到有一次老人凑过来,正看见屏幕里的角色骑着摩托车在草原地图上跑,身后的草甸子跟自家牧场长得一模一样,老人突然来了兴致:“哎?这地方我年轻的时候赶羊去过!你往左边开,左边那个山包后面有泉水!”逗得全家人笑作一团,后来老人偶尔也会坐在旁边看,看见孙子把对手“打”倒了,还会跟着喊一句:“好!跟你阿爸当年套马一样准!”

现在的那日苏,手机里存着两张最得意的截图:一张是他去年在那达慕大会上骑马拿了速度赛第三名的照片,另一张是他PUBG段位冲上战神的结算页,有人问他,在草原上放着羊玩吃鸡,会不会觉得和城里人的生活脱节?他却觉得根本没什么不一样:“我们爱骑马,也爱打游戏,喜欢在马背上追着风跑的感觉,也喜欢在游戏里跟朋友并肩往前冲的劲儿,说白了不管是在草原上还是在游戏里,不都是要认准方向、跟身边人搭好伴,才能拿到最后的好东西嘛。”

夜色沉下来的时候,蒙古包外的风又响了起来,远处传来几声牧羊犬的吠叫,屏幕里的安全区正在慢慢缩小,那日苏跟队友打了个招呼,压着脚步往坡后摸去——这局游戏的“鸡”,和明天要找的那只走丢的羊羔、下个月那达慕上要拿的赛马奖状一样,都是草原日子里,实实在在的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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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