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蜡笔涂绘的雪原童趣”为核心,将LOL经典雪人角色与儿童画的奇趣风格相融合,打造充满想象力的雪人儿童画合集,内容跳出传统雪人形象的固化框架,把游戏角色的活泼特质和孩童视角里雪原的纯粹快乐结合,收录的作品满是蜡笔质感的明亮色彩、天马行空的创意表达,既留存了冬日玩雪的烂漫童真,也用跨界融合的形式,为儿童画创作提供了新鲜有趣的参考方向,尽显孩童笔下冬日世界的软萌奇趣。
周末去邻居家接小侄女放学,刚推开门就被餐桌上摊开的一摞彩纸晃了眼——穿红棉袄的小丫头举着张蜡笔画蹦到我怀里,指尖点着画纸上圆滚滚的白团子晃得我眼晕:“姑姑你看!我画的雪人!会滚雪球的那个!”
我凑过去仔细瞧,瞬间笑出了声,这哪里是冬天院子里堆的普通雪人:圆滚滚的两个雪球叠成身子,脑门上歪歪扭扭顶了个用紫色蜡笔涂得发亮的锅当头盔,脸上两颗黑纽扣眼睛弯成了月牙,胡萝卜鼻子翘得老高,手里还攥着个比自己身子还大的蓝白色雪球,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几个拼音:“nu nu he wei lu mu pu”——哦,原来是《英雄联盟》里的雪原双子,努努和威朗普。

小侄女是去年冬天看我打匹配的时候认识这对小家伙的,那时候我总在大乱斗里选雪人,开着“史上最大雪球”横冲直撞撞飞对面ADC的时候,坐在我腿上啃橘子的小丫头总会拍着手叫“雪人跑啦!雪人飞啦!”后来她翻我收藏的LOL手办,盯着威朗普软乎乎的毛摸了好久,仰着小脸问我:“姑姑,这个大雪人是不是会把所有不开心都撞走呀?”
我当时没太当回事,没想到她把这份喜欢悄悄画进了画里,她的儿童画里没有游戏里复杂的技能特效,没有峡谷里的兵线和防御塔,只有她眼里最可爱的雪人:威朗普的白毛上被她点满了亮闪闪的银粉笔点,说是“雪人身上落的星星”;努努的红围巾被她涂得超出了轮廓线,飘得老长,“这样跑起来的时候,风就能带着围巾飞啦”;她还在雪人身旁画了好多歪歪扭扭的小方块,我问她那是什么,她认真地数给我看:“这个是给雪人的棉花糖,这个是橘子味的雪球,这个是他的小喇叭,他滚雪球的时候要吹喇叭喊大家让开呀!”
看着这张涂得满是蜡笔印、甚至连轮廓线都没描齐的儿童画,我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接触LOL雪人的时候,还是个刚上高中的小孩,那时候的雪人还没重做,技能简单粗暴,我总喜欢攒着大招躲在草丛里,等着对面路过的时候炸他们一脸冰碴,那时候我眼里的雪人是“能拿五杀的厉害英雄”;后来重做之后,努努和威朗普的故事慢慢铺开:那个找妈妈的小男孩,和会把他驮在背上、陪他滚雪球、陪他去弗雷尔卓德每一个角落冒险的大雪怪,成了我心里最软的一块——原来最厉害的不是炸飞敌人的冰爆,是有人陪着你横冲直撞的勇气。
而在小朋友的蜡笔世界里,这份柔软被放大得更纯粹,她不懂什么是英雄机制,不懂什么是阵营故事,她只记得那个圆滚滚的大雪人会滚大大的雪球,会驮着小男孩跑遍雪原,会把所有的不开心都撞飞,她给雪人画上满背的星星,给努努画能飞起来的围巾,给他们堆了满地的橘子味雪球——在她的儿童画里,LOL的雪人从来不是什么游戏角色,是从屏幕里跑出来的、能陪她一起玩的好朋友。
后来我把这张儿童画拍下来发了朋友圈,配文是“我家小画家给努努和威朗普画的新皮肤”,没想到引来好几个同样玩LOL的朋友评论:“这个威朗普看起来比原版还开心!”“求这个皮肤上线,我第一个买!”还有个做儿童美术教育的朋友说,她班上好多小朋友都画过LOL里的角色,有长翅膀的天使,有扛着炮的小炮,最多的还是雪人——因为圆滚滚的,最好画,也最招人喜欢。
其实想想挺奇妙的,我们总说游戏是虚拟的,是成年人忙里偷闲的消遣,可那些鲜活的、温暖的角色形象,总会穿过屏幕,落到小朋友的蜡笔尖上,变成一张又一张涂满亮色的儿童画,就像这个从弗雷尔卓德雪原走来的雪人,他不用在峡谷里冲锋陷阵的时候,就会跑到小朋友的画纸上,驮着戴围巾的小男孩,滚着橘子味的大雪球,把满纸的快乐,撞进每个看画的人心里。
临走的时候小侄女又塞给我一张新画,这次的雪人和努努坐在一个巨大的雪球上,旁边还画了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她指着小女孩说:“这是我,我也要跟他们一起滚雪球,去看雪地里的星星!”我把画小心夹进笔记本里,好像真的接住了一小片从儿童画里飘出来的、带着橘子糖味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