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PUBG》玩家的“醉局”趣味经历展开:玩家饮酒至微醺甚至手不稳、连98k都拿不利索的状态下组队开黑,本该紧张竞技的吃鸡对局彻底跑偏,全无战术配合与枪法准头,各种失误、乌龙操作频出,把原本主打生存竞技的游戏玩成了满是笑料的喜剧片,满是松弛的好友欢聚氛围,成了脱离竞技胜负之外、带着酒意的鲜活游戏回忆。
周末的出租屋永远是年轻人的临时避难所,拉上遮光窗帘,堆好冰可乐和卤味,我和阿凯、大飞的固定PUBG局准点开张,那天阿凯拎着半打冰啤酒进门时,我们还笑他“打个游戏还搞酒局,等下别成盒了怪酒劲”,他把啤酒往桌上一顿,牛气冲天地放话:“这点酒算什么?老子喝半瓶白的都能把把吃鸡,今天让你们看看什么叫酒神级枪神。”
前两把大家都还稳着,啤酒只抿了两口,跳P城刚枪、抢空投、卡毒边,顺顺利利吃了一把鸡,阿凯瞬间飘了,抓起啤酒罐猛灌了两大口,嚷嚷着要开“庆祝局”,大飞也被他煽乎得来了劲,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不到半小时,三罐啤酒就见了底,我酒量浅,只敢小口抿着当饮料,看着他俩脸慢慢红到耳朵根,说话声音开始拔高,就知道这局要“歪”。

第三把刚加载进出生岛,阿凯就开始不对劲,盯着屏幕笑了半天,说“哎你们看这岛上的人怎么都重影啊?是不是蓝洞又出bug了?”我和大飞笑他菜就菜别赖bug,结果上了飞机,他握着鼠标的手开始晃,航线标到G港,他“啪”一下跳到了海里,还在麦里喊:“我靠我怎么掉水里了?这船怎么开不动啊?哦不对我没找船!”
等他好不容易扑腾上岸,搜了个一级头一把喷子,转头看见个穿吉利服的人机,瞬间激动得嗓子都劈了:“卧槽!有人!伏地魔!看我喷死他!”结果他端着枪晃了半天,一喷子打在了自己脚边的油桶上,“轰”的一声直接把自己炸倒在地,还在麦里扯着嗓子喊:“谁打我?哪来的手雷?有挂!这局有挂!”我和大飞笑到握不住鼠标,爬过去拉他的时候,大飞因为笑的手滑,一梭子子弹全打在了阿凯旁边的墙上,差点把刚扶起来的阿凯又吓趴下。
后来我们好不容易摸进决赛圈,三个人蹲在反斜坡后面,圈里还剩三个人,稳一点妥妥吃鸡,我正盯着对面的树观察动向,就听见旁边阿凯“咕咚”又灌了一大口酒,然后突然“嗷”一嗓子:“不行了我晕!这坡怎么在转啊?”话音没落他就站了起来,端着98k对着天上“砰”就是一枪,直接暴露了位置,对面的M4瞬间扫过来,我们三个直接被扫成了盒子。
回到结算界面,阿凯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突然把鼠标一扔,往椅子上一瘫,特委屈地说:“不对啊,我刚才明明看见那个人在天上飞,我打鸟呢……”大飞也喝得眼神发直,拍着桌子说:“都怪你!我刚才都摸到那个人背后了!你这一枪把我给吓的,我以为毒圈刷我脸上了!”两个人吵着吵着,阿凯突然头一歪,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呼噜声打得比游戏里的手雷爆炸声还响,大飞盯着屏幕愣了半天,也趴在桌上没了动静,剩下我一个人看着三个亮着“离线”的队友头像,又看着桌上东倒西歪的啤酒罐,笑到肚子痛。
后来我们再提起那晚的醉局,阿凯死活不承认自己打天开枪、炸倒自己的糗事,非说那是我们故意黑他,只是从那以后,我们打PUBG之前多了个不成文的规矩:喝酒可以,但是喝醉的人,不许碰98k,毕竟谁也不想再经历一次,离吃鸡只剩一步,被队友的“醉枪”送回大厅的崩溃时刻——那种笑到眼泪都出来的快乐,可比吃十把鸡都让人记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