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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禹蒙,在烟火与热爱中活成自己的光,唱响洗衣歌

陈禹蒙以一首《洗衣歌》走入大众视野,她的人生扎根于烟火日常,却始终怀揣对生活与歌唱的滚烫热爱,她没有被平凡生活的琐碎磨去光亮,反而在市井烟火里汲取养分,将对日子的热忱揉进歌声里,既唱得出生活的质朴温度,也守得住自己的精神天地,她不依附外界的光,凭着一腔热爱把寻常日子过出亮色,在烟火气中活成了属于自己的那束光,也用真诚的歌声传递着平凡人亦能发光的力量。

第一次听到陈禹蒙这个名字,是在社区去年的夏日公益市集上,那天蝉鸣裹着香樟的热气飘满整条老街,摆摊的人里有卖手工冰粉的阿姨、摆旧书摊的退休老师,唯独角落那个支着画架、给来往老人免费画肖像的姑娘格外显眼——扎着高马尾,T恤袖口沾着点钴蓝色颜料,笑起来左边有个浅浅的梨涡,旁边立着的手绘纸牌上写着:“免费画像,给愿意笑的你”,落款就是陈禹蒙。

熟了之后才知道,陈禹蒙是土生土长的小城姑娘,大学读的是美术学院油画系,毕业时没留在大城市的画廊做签约画师,反而背着画箱回了老家,在老巷口租了间十来平的小铺面开画室,不搞考前培训,也不接高价的商业定制,平日里一半时间教巷子里的小朋友画水彩,一半时间背着画夹到处跑:春天去郊野画漫山的二月兰,夏天蹲在老槐树下画乘凉摇蒲扇的街坊,秋天去山脚下画晒秋的农家,冬天就坐在画室窗边,画落雪时踩着热红薯摊热气赶路的行人。

陈禹蒙,在烟火与热爱中活成自己的光,唱响洗衣歌

有人说她傻,读了那么多年书回来“不务正业”,放着赚大钱的机会不要,天天围着老人小孩和花花草草转,陈禹蒙听见了也不恼,只是举着刚画好的扇面给人看——扇面上是巷口卖糖水的张阿婆,围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手里举着一碗绿豆汤笑,皱纹里都盛着光:“你看阿婆这笑,比写字楼里冷冰冰的logo好看多了对吧?”

去年小城疫情最吃紧的时候,巷口的卡口24小时有人值守,陈禹蒙把画室的电暖器搬去了卡口,又在家熬了一大锅姜茶每天送过去,送完姜茶就坐在卡口的临时帐篷里,给穿着防护服的医护、社区工作者、志愿者画小像,画完就塑封好塞给人家,有个来支援的年轻护士拿到画像时红了眼,说自己来支援了半个月,连镜子都没好好照过,没想到在画里看见自己穿着防护服笑的样子,“比拍的照片还暖”,那段时间她攒了厚厚一沓速写,后来全部贴在了社区的公告栏里,来往的人看着那些裹在防护服里、却依然亮着眼睛的身影,连排队做核酸的脚步都轻了些。

今年春天,陈禹蒙攒了大半年的画终于办了个小展,展厅就租在老巷口的旧文化馆里,展览名字就叫《家门口的光》,展出的一百多幅画里,没有名山大川,没有抽象艺术,全是她这两年画的身边人:修自行车的王大爷攥着打气筒的糙手,放学路上追蝴蝶的小朋友沾了糖稀的嘴角,菜市场里把青菜摆得整整齐齐的阿姨头上别着的栀子花,下雪天在路灯下牵手走的老两口……开展那天来了好多人,不少画里的主角特意穿了新衣服来,站在自己的画像前不好意思地笑,陈禹蒙举着相机在旁边拍,镜头里的人笑着,她自己眼睛也亮得像盛了星子。

有人在展览的留言本上写:“原来最动人的艺术从来不在高高的殿堂里,就在我们低头就能看见的烟火里。”陈禹蒙看见这句话,笑着在后面补了一句:“我不是什么厉害的画家,我只是个帮大家捡光的人——那些被我们忽略的日常里的温柔,本来就是属于每个人的光啊。”

现在路过老巷口,还总能看见陈禹蒙的画室敞着门,小朋友举着画满太阳的画纸跑出来,风把门口挂的风铃吹得叮铃响,她坐在窗边的画架前,阳光落在她沾着颜料的发梢上,安静又明亮,其实我们身边从来都不缺这样的普通人,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事迹,只是凭着一腔热爱,把寻常日子过成了诗,也把温暖和光,悄悄递到了每个路过的人手里,陈禹蒙是这样,我们每个认真生活、心里装着温柔的人,其实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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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