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建了一个充满奇幻浪漫色彩的轻设定:栖居在阁楼的黑暗魔法师,打破了暗黑身份的刻板印象,藏着独属于自己的温柔浪漫——会将漫天璀璨星光熬制成甜润的糖,而这位看似神秘孤高的魔法师,正处于一段不对外声张的地下恋爱里,冷硬的暗黑魔法师身份、星光熬糖的梦幻软意、隐秘恋爱的青涩悸动相互交织,铺陈出满是反差感的甜暖奇幻氛围,藏着独属于隐秘爱恋的细碎浪漫。
老社区的人都知道,三单元顶层的阁楼里住着个“黑暗魔法师”。
传言是从三楼张阿婆嘴里传开的:那人总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黑外套,帽檐压得低低的,从不见他跟邻居搭话,白天总关着门窗,只有深夜会亮着盏昏黄的灯,窗台上摆着奇形怪状的玻璃瓶子,风一吹还会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在念什么古怪的咒语,有次楼下小孩的皮球滚到阁楼门口,刚抬手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咕嘟咕嘟”的冒泡声,吓得连球都没敢捡,哭着跑回了家,“黑暗魔法师”的名号就这么在小区里传开了,大人总拿他吓唬不听话的小孩:“再闹就把你送到阁楼魔法师那儿,把你变成小老鼠!”

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做什么工作,连收物业费的居委会李阿姨都敲不开他的门,每次去都只听见里面轻悄悄的动静,隔半天门底下会塞出个信封,装着刚刚好的物业费,分毫不差,就是半句搭话的声音都没有,大家越猜越玄乎,有人说他是在炼什么害人的毒药,有人说他是躲仇家的怪人,直到那年深秋的一场意外,才把所有的传言都戳破了。
那年秋天小区里的流浪猫忽然集体病了,平时总蹲在单元门口蹭人要吃的三花妈妈,连着好几天缩在车棚角落,连抬脑袋的力气都没有,它刚生的三只小猫崽眼睛都还没睁开,挤在它怀里细声细气地叫,喂火腿肠也不吃,摸上去浑身烫得吓人,几个常喂猫的学生急得直掉眼泪,抱着猫往宠物医院跑,医生说猫瘟加肺炎,治疗费要好几千,几个学生凑了半天也没凑够,红着眼睛把猫抱回了车棚,刚走到单元门门口,就撞见了那个穿黑外套的“魔法师”。
他还是压着帽檐,看见人怀里蔫蔫的猫,脚步忽然顿住了,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他伸手就把装着猫的纸箱子接了过去,声音低低的,有点哑:“我能治,跟我上来吧。”
几个人面面相觑,犹豫了半天还是跟着他爬上了顶层的阁楼,推开门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了:根本没有什么冒着泡的毒药锅,也没有画着符咒的魔法阵,满屋子都是摞得整整齐齐的兽医学书,窗台上摆着的玻璃瓶子里装的不是魔药,是晒得干花和给猫喂药的针管,墙角堆着小山一样的猫罐头和猫粮,屋子中间的小炉子上温着熬药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带点草药香的热气——之前小孩听见的“魔药冒泡声”,原来是熬中药的动静。
他没多说什么,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眼下一道浅浅的疤,先给大猫测了体温,又拿针管给小猫喂了点温的羊奶粉,动作熟得很,那天大家才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黑暗魔法师,是个之前在宠物医院工作的兽医,之前因为给被人遗弃的重病小狗做手术,熬了三天三夜没合眼,手术结束下楼的时候摔了一跤,脸上留了疤,还落下了怕光的毛病,又因为替付不起治疗费的流浪动物担保,被医院扣了大半年工资,索性辞了职,租下这间便宜的阁楼,专门捡小区里生病的流浪猫狗回来治,那些深夜亮着的灯,是他在给小动物守夜输液;那些风吹过的呜呜声,是挂在窗台的猫玩具在响;他不见人不是因为古怪,是之前被几个嫌流浪猫吵的邻居堵在门口骂过,说他“不伦不类养些脏东西”,他怕惹麻烦,才索性关起门来不跟人来往。
那天他给三花妈妈打了针,熬了中药混在罐头里喂,连着守了一个星期,愣是把快断气的三花和三只小猫都救了回来,消息在小区里传开之后,之前怕他的小孩总攥着家里的小鱼干往阁楼跑,之前说他炼毒药的张阿婆,总把家里炖的排骨装一大碗给他送上去,连之前堵着门骂他的邻居,都把家里闲置的猫窝抱了过来,大家还是爱开玩笑叫他“黑暗魔法师”,只是这话里再也没有怕的意思,反倒带着点亲昵——毕竟别人的魔法师挥着魔杖变宝石,他们的魔法师穿着黑外套,把那些在黑暗里发抖的小生命,一个个都捞回了亮堂堂的人间。
去年冬天的时候,阁楼的门第一次大白天敞开着,大家凑过去看,发现他在门口摆了个小小的免费义诊摊,给小区里的猫猫狗狗打疫苗,旁边摞着一沓自己印的科学养宠手册,穿的还是那件黑外套,帽檐终于不再压得低低的,看见人来会弯着眼睛笑,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个棒棒糖递给他,奶声奶气地说:“魔法师叔叔,妈妈说你是好的魔法师,你会把小猫变健康对不对?”
他接过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甜得眯起了眼睛,窗外的阳光刚好落在他身上,落在满屋子蹭来蹭去的小猫身上,哪有什么藏在黑暗里的怪人啊,他只是把自己活成了一束照在角落里的光,那些旁人眼里的“黑暗魔法”,熬来熬去,最后都熬成了给小流浪们的、甜丝丝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