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凯南与贾玲曾是春晚舞台上的经典喜剧搭档,凭借默契配合给观众留下诸多欢乐记忆,后来两人在喜剧道路上各自探索、绽放光彩,虽发展路径不同,但作为喜剧路上的旧友,始终坚守着喜剧创作的初心,这段从春晚搭档到各自成长的历程,也成为喜剧界一段关于友情与坚守的佳话,承载着不少观众的春晚喜剧回忆。
2010年央视春晚的舞台上,两个留着齐耳短发、穿着灰蓝色布褂的年轻人,凭着一段酷口相声《大话捧逗》火遍了大江南北,舞台上的“贾好逗”和“白捧逗”一唱一和,把《红楼梦》里的经典桥段拆解得笑点密集,那句“你是捧我是逗,咱俩是一对黄金搭档”的台词,成了很多观众对这对组合最初的记忆——那年贾玲28岁,白凯南29岁,两个在北京喜剧圈摸爬滚打了多年的年轻人,终于站在了全国观众面前。
很多人不知道,这对舞台上默契十足的搭档,最早的交集始于中国广播艺术团的一次演出,当时冯巩带着团里的年轻演员排演相声剧,贾玲是中戏相声班毕业的为数不多的女相声演员,爽利豁朗、脑洞天马行空;白凯南学舞蹈出身,肢体灵活、擅长搞怪表情,两个人第一次搭段子就碰出了火花:贾玲敢抛梗,白凯南接得住,不管是临场的即兴发挥,还是排了几十遍的固定桥段,他俩总能找到最戳观众笑点的节奏,后来俩人琢磨出了“酷口相声”的新路子,不再拘泥于传统相声“一捧一逗”的固定范式,把小品的表演感、网络的新鲜梗、甚至舞蹈的肢体喜剧都融了进去,从北京的小剧场一路演到了春晚的彩排现场。

春晚爆火之后的那几年,白凯南和贾玲几乎是绑定出现的:元宵晚会上演《爱拼才会赢》,各大卫视的喜剧综艺里同台当嘉宾,商演海报上两个人的名字永远挨在一起,甚至连采访都经常凑在一块,贾玲笑称“我跟白凯南待的时间比跟我家人都长”,白凯南也在节目里说“贾玲是我喜剧路上最亲的战友”,那时候观众都默认,这对组合会像很多经典喜剧搭档一样,一直绑在一块出作品,直到2012年前后,两个人的发展路径慢慢出现了分叉。
贾玲带着自己的团队扎进了喜剧综艺的赛道,从《欢乐喜剧人》里让人笑中带泪的《喜剧啊,喜剧》,到后来转型导演拍出《你好,李焕英》拿下五十多亿票房,她把自己从“女相声演员”的标签里跳了出来,成了横跨小品、电影、综艺的全民喜剧人;而白凯南也在尝试自己的路:上综艺、演影视剧、做喜剧创作,虽然热度不及当年并肩的搭档,却也始终没离开喜剧这行。
这些年总有人问起“白凯南和贾玲是不是闹掰了”,捕风捉影的传闻传了一轮又一轮,可两个人从来没说过对方一句不好,贾玲第一次当导演拍《你好,李焕英》的时候,白凯南主动去客串了一个镜头不多的角色,发布会现场他笑着说“老搭档的第一部电影,我必须来撑场子”;白凯南参加《欢乐喜剧人》被质疑作品不好的时候,贾玲在后台帮他改本子捋包袱,对着镜头说“白凯南对喜剧的轴劲,我比谁都清楚,他只是太想让观众笑了”,没有狗血的拆伙矛盾,也没有刻意的捆绑营销,两个从微末时就一块熬过来的喜剧人,只是在走到岔路口的时候,选了适合自己的赛道,然后把当年一块吃泡面、排段子到凌晨的交情,藏在了不常对外人说的细节里。
如今再回头看《大话捧逗》的片段,还是会被两个人眼里的光打动:那时候他们没有多大的名气,没有耀眼的票房成绩,只是凭着一股“想让观众笑”的劲站在舞台上,一个敢闹,一个敢接,把年轻人的喜剧梦演给了全国观众看,现在的贾玲成了国民度最高的女喜剧人,在大银幕上讲着自己的故事;白凯南依旧在各种舞台上琢磨着新的包袱,尝试着新的喜剧形式,他们不再是舞台上绑定的“黄金搭档”,却依旧是在喜剧这条难走的路上,彼此见证过初心的旧友。
其实喜剧圈从来没有永远绑定的搭档,就像相声里说的“搭伙求财,不如各自精彩”,那些曾经在舞台上留给观众的笑声是真的,那些共过苦的交情是真的,不管后来走了多远、走了哪条路,只要还在认认真真给观众做内容,就不算辜负当年两个人一块站在春晚舞台上,对着镜头鞠躬时的那份热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