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莎莎是在烟火日常与热爱中活成自身光源的女性,她以对生活的热忱为底色,在平凡烟火里锚定热爱方向,不依附外界光芒,靠自身的笃定与奔赴,把寻常日子经营得鲜活明亮,既扎根烟火气的真实,又始终怀揣热爱向上生长,最终活成照亮自己人生的光,展现出独立清醒、认真生活的当代女性姿态,相关个人资料围绕其生活态度与成长轨迹,勾勒出她在日常里逐光、自成光芒的鲜活形象。
第一次听见宋莎莎的名字,是在老巷口那家开了快十年的社区花店,那天我抱着刚从快递站取的大纸箱躲雨,撞翻了门口半桶刚到的洋甘菊,明黄色的花瓣撒了一地,我慌慌张张蹲下去捡,就听见一个爽利的声音从花架后面传出来:“没事没事,这花耐造,掉两瓣不影响开,你别扎着手啊。”
抬眼就看见宋莎莎扎着高马尾,围裙上沾着点玫瑰刺勾出来的小毛球,手里还举着半块没吃完的豆沙粽,笑起来的时候左边脸颊有个浅浅的梨涡,一点都没有我印象里花店老板的文艺疏离感,后来熟了才知道,这家“莎莎的小花园”是她30岁那年辞了互联网公司的工作开的,之前她做了五年运营,天天追着热点改方案,最夸张的时候连续三周住在公司,最后晕倒在会议室被同事送进医院,出院那天她抱着离职手续路过巷口,看见这家门面贴着转让告示,当天就签了合同。

周围的亲戚朋友一开始都不理解,说她放着年薪二十多万的稳定工作不做,非要去折腾“卖花这种赚不了钱的小买卖”,宋莎莎也不辩解,每天早上六点去花卉市场挑最新鲜的花材,回来慢慢修枝剪叶,遇到来买花的学生就多送两支满天星,碰到独居的阿婆来买茉莉,她总要帮人把花插好送到小区门口,去年冬天疫情最严重的时候,整条街的店都关了大半,她开着小电驴给附近小区里买不到药的独居老人送退烧药和N95口罩,车把上还总挂着一小束用玻璃纸包好的腊梅,说“药是治病的,花是暖心的,看着花,人就有盼头”。
我曾问过她后不后悔从写字楼跳出来开这家小花店,她正蹲在地上给一盆多肉换盆,听见这话抬头笑,阳光透过玻璃门落在她发梢上:“以前在公司的时候,我每个月赚的钱是现在的两三倍,可我连春天小区里的玉兰花什么时候开都不知道,现在我每天闻着花香,能记住每个老顾客喜欢什么花——三楼的张老师每次来都要买白色的百合,读高二的小宇每周五都来买一支向日葵送给接他放学的妈妈,就连巷口那只三花猫,都知道每天下午来我店门口蹭猫条吃,你说什么是好日子啊?不是赚多少钱当多大官,是我每天睁开眼,知道今天要做的事都是我自己喜欢的,这就够了。”
上个月社区办邻里节,宋莎莎拉了一三轮车的多肉和小雏菊去摆摊,卖花的钱全都捐给了社区的老年食堂,她自己站在摊子旁边,举着个小喇叭喊得脸都红了,小朋友围着她要花,她就一人递一支小雏菊,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很多人总说“普通人的生活没有光”,可宋莎莎让我知道,所谓的光从来都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奇迹,是你敢跳出别人给你画好的轨道,是你在好好过日子的时候还想着给别人递一点甜,是你哪怕守着一间十几平米的小花店,也能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她就像她店里最常卖的洋甘菊,看起来不起眼,却不管在什么环境里,都能直直地朝着太阳开,温暖又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