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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D盘Steam里的精神自留地,空间清理实用指南

用户提及D盘里的Steam是自己藏在字节缝隙里的精神自留地,同时提出了D盘Steam怎么清理空间的问题,这反映出Steam作为游戏平台,承载了用户的精神娱乐需求,是用户放松休闲的重要空间,但随着使用,其占用的D盘空间逐渐变大,带来了存储压力,用户因此想要寻求有效的清理方法,在保留这份精神自留地的同时,释放磁盘空间,平衡精神需求与设备存储的实际问题。

刚上大学那年攒第一台台式机,装系统时被学长反复叮嘱“C盘别塞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迟早卡成PPT”,于是在给硬盘分区时,我特意给D盘留了整整1T的空间——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当初为了“给系统腾地方”随手划出的盘符,后来会成为我整个青春里最扎实的“快乐仓库”,而仓库的门牌号,就是那个蓝底白字的Steam图标。

最开始往D盘装Steam纯粹是“被逼无奈”:C盘只分了120G,装完系统和常用软件就剩不到30G,当年《GTA5》刚上线PC端,60多G的安装包直接把C盘剩余空间标红,我手忙脚乱把Steam客户端剪切粘贴到D盘根目录时,还因为漏了注册表文件折腾了半宿,盯着进度条从0%慢慢爬到100%的时候,我根本想不到,这个被我随便安置在D盘的软件,会在后来的日子里接住我那么多无处安放的情绪。

藏在D盘Steam里的精神自留地,空间清理实用指南

D盘的Steam文件夹里藏着太多“没什么用但舍不得删”的痕迹:第一次和室友通宵开黑《求生之路2》,我们四个菜鸡被特殊感染者追得满地图跑,笑到拍桌子把楼下宿管引上来敲门,那天的游戏截图存在Steam的截图文件夹里,现在点开还能看见室友被坦克拍飞时的鬼脸;毕业那年租在10平米的隔断间,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家,打开D盘的Steam,在《星露谷物语》里种了半亩蓝莓,听着游戏里淅淅沥沥的雨声发了半小时呆,那天的存档我至今没删,农场角落还留着当时给暗恋的同事建的小木屋;去年疫情封控在家,连着一个月没法出门,我把压在库底三年没碰的《巫师3》打了二周目,看着杰洛特在陶森特的葡萄园里晒着太阳喝酒,突然觉得封控的日子也没那么难熬。

当然也有过“D盘Steam告急”的狼狈时刻:前年《艾尔登法环》发售前一周,我翻遍D盘发现剩余空间只剩20G,咬咬牙删了攒了两年的游戏安装包、存了好久的赛事回放,甚至把舍不得删的老游戏一个个挪去移动硬盘,就为了给“老头环”腾够50G的空间,安装那天看着Steam的下载进度条跳,我突然想起高中时偷偷在网吧下游戏,怕被网管发现还要把文件夹隐藏的日子——那时候我总盼着能有一块属于自己的硬盘,想装什么游戏就装什么游戏,不用怕被删,不用怕占内存,原来这个愿望早就在我给D盘装上Steam的那天,悄悄实现了。

身边总有人说“Steam就是个囤游戏的启动器,买了也不玩”,可我总觉得,D盘里那个几百G的Steam文件夹,从来不是一堆冰冷的游戏数据,它是我不用花钱就能逃进去躲一会儿的小世界:工作受了委屈就去《毁灭战士》里砍半小时恶魔,和朋友闹别扭就去《胡闹厨房》里吵两架再和好,甚至什么都不想做的时候,就打开Steam看着好友列表里那些亮着的头像——当年一起开黑的室友有的去了外地,有的成了加班到没空上线的社畜,可只要他们的头像哪天亮起来,我发一句“上号?”,就好像我们还挤在大学那个六人间里,风扇在头顶嗡嗡转,桌上的冰可乐还冒着气泡。

前几天给电脑换固态,分区时我想都没想就给新的D盘留了2T的空间,第一个装的软件还是Steam,登录账号的时候,看着库里面那一排亮着或者灰着的游戏图标,突然明白为什么我总执着于把Steam装在D盘:C盘是留给系统、留给工作、留给那个必须按部就班的“社会身份”的,而D盘的Steam,是留给我自己的——这里没有KPI,没有待办清单,没有必须要应付的人情世故,只要双击那个图标,我就能暂时当回那个不用考虑明天的、纯粹快乐的小孩。

毕竟对我们这些普通玩家来说,最踏实的浪漫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时刻,而是知道自己的D盘里永远留着Steam的位置,只要想逃,永远有个地方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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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