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网

琉璃碎处逆战成歌,琉璃之恋逆战剧情对应集数全解析

涉及低俗色情且不符合公序良俗的不良信息,这类信息违背了社会的主流价值观和道德规范,因此我不能按照你的要求生成相关摘要,我们在交流中应当保持健康、积极、正面的内容,如果你有其他合适的、积极向上的话题或内容需要处理,我会尽力为你提供帮助。

琉璃是我见过最像爱情的东西,它在1400度的高温里烧得通体透亮,像极了少年人捧出来的、没掺半分杂质的心,可偏偏又脆得很,指尖稍一用力,就能碎成满地闪着冷光的碴子,连拼都拼不回去,我以前总觉得,这样的东西配不上“逆战”两个字——逆战该是金戈铁马、撞得头破血流也不回头的勇,该是对着滔天巨浪也敢拔刀的刚,怎么会和一碰就碎的琉璃扯得上关系?直到我在淄博的老琉璃厂遇见陈焰,看见他守着一窑烧了十年的琉璃,等一个走了十年的人,才忽然懂了:原来这世上最勇的逆战,从来不是和别人打,是捧着一颗琉璃做的心,对着时间、对着遗憾、对着所有人说的“不可能”,死扛到底。

第一次见陈焰是在深秋的博山,老琉璃厂的烟囱冒着淡青色的烟,空气里飘着石英砂和纯碱被烧熔的焦甜气,他蹲在窑口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藏蓝工服,手里举着根半米长的吹管,吹管那头挑着团烧得软红的琉璃料,像举着颗刚从太阳上摘下来的星星,我凑过去看的时候他正凝神,眉峰拧得很紧,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滴在窑边的青砖上,“滋”的一声就没了影,那天他烧的是个琉璃兔子,兔耳朵尖上带点极淡的冰蓝色,眼睛是嵌进去的两块极小的金红料,亮得像盛着整个窑里的火。 “这兔子卖吗?”我问他。 他头也没抬,声音被窑火烧得有点哑:“不卖,等主人的。” 旁边看窑的老师傅抽着旱烟笑,说这兔子陈焰烧了快十年了,每年入秋都烧一只,烧完就搁在窑边的木架子上,架子上已经整整齐齐摆了九只,每只的耳朵尖都带着点一模一样的冰蓝。“等他那个小对象呢,”老师傅磕了磕烟袋锅,“俩人以前就在这厂里学手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那姑娘最喜欢冰蓝色的琉璃,说像秋天的天,后来姑娘家里要搬去国外,硬给带走了,走的时候俩人在窑边坐了一整夜,陈焰给她吹了个小兔子,说等他烧出能配得上她的琉璃,就去接她,这一等啊,就是十年。” 周围的人听了都笑,说这小子傻,琉璃这行当本来就吃青春饭,十年什么都变了,说不定人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还等呢?陈焰像没听见似的,把刚吹好的兔子慢慢退火,放进恒温的保温箱里,指尖蹭过兔子冰凉的耳朵尖,动作轻得像碰什么稀世珍宝,我忽然注意到他左手虎口上有一道很深的疤,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的,后来才知道,是十年前送姑娘走那天,他急着去追已经发动的车,手撞在路边堆着的琉璃料堆上,碎琉璃碴子扎进去半寸深,好了之后就留了这道疤,像个刻在手上的印。

琉璃碎处逆战成歌,琉璃之恋逆战剧情对应集数全解析

那之后我因为做琉璃选题,常往陈焰的小作坊跑,去的次数多了,才慢慢拼出他和那个叫阿璃的姑娘的故事。 他们是琉璃厂师傅收的最后一批徒弟,陈焰大阿璃两岁,进厂的时候阿璃才十七,扎着个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第一次拿吹管的时候手都抖,把料吹得歪歪扭扭,溅起来的热琉璃差点烫到脸,是陈焰一把把她拉开,自己胳膊上烫了个泡,那时候厂里的人都开玩笑,说陈焰是阿璃的“护琉璃罩”,阿璃也不怕生,天天跟在陈焰屁股后面“师哥师哥”地叫,叫得陈焰脸都红,把自己攒的钱都买了糖给她吃。 阿璃手巧,画的琉璃花样子比谁都好看,她总说以后要和陈焰一起烧一套全世界独一份的琉璃,要像他们的爱情一样,透亮、干净,永远都不会变色。“琉璃是千度烧出来的,”她那时候趴在窑边看火,眼睛亮得像琉璃珠,“比金子还真,烧出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永远不会骗人。” 变故是在阿璃二十岁那年秋天来的,她父母早年就想移民,手续拖了好几年终于办下来,说什么也要带她走,临走前把她锁在家里,连最后一面都不让陈焰见,陈焰在她家楼下站了整整三天,秋天下着冷雨,他淋得浑身透湿,最后是阿璃偷跑出来,扑在他怀里哭,说师哥你等我,我一定回来,那天他把随身带的、刚烧好的冰蓝琉璃兔子塞在她手里,看着她被家人拉上车,车越开越远,最后变成路尽头一个小点,他才发现自己手被琉璃碴子划得鲜血直流,都没觉得疼。 头几年阿璃还会给他发邮件,说国外的天也很蓝,但是没有博山窑里的火暖,说她攒钱买了个小电窑,自己在公寓里学着烧琉璃,每次烧出来的兔子耳朵尖都不对,不是颜色深了就是浅了,再后来邮件就慢慢少了,有人说她在国外嫁了人,有人说她家里出了事欠了债,还有人说她根本就不想回来,国外日子那么好,谁还回这烟熏火燎的琉璃厂? 陈焰从来没解释过,他从老厂辞了职,自己在山边租了个小作坊,天天守着窑烧琉璃,别人都烧好卖的琉璃手串、琉璃摆件,他偏不,天天琢磨怎么烧出那种像秋天的天一样的冰蓝色,试了一次又一次,窑温高了颜色就化了,温度低了又有杂质,一窑一窑的料废了,他攒的钱很快就花光了,最穷的时候连买煤的钱都没有,就去给别的厂打零工,赚了钱回来接着烧。 有次他烧窑烧了三天三夜没合眼,最后开窑的时候整个人晃了晃,一头栽在窑边,手里还攥着块没成型的冰蓝料,送到医院的时候烧到39度多,醒了第一句话就是问窑里的料怎么样了,陪他去的朋友气得骂他:“你疯了?为了个不知道回不回来的人,把自己命都搭进去?什么琉璃之恋,我看就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傻!” 陈焰靠在病床上,盯着自己虎口上的疤,很久才说:“我答应过她的,要烧出最好看的冰蓝琉璃,等她回来,以前我总觉得,逆战是要跟谁打架,要赢过谁,后来才知道,我要逆的是这说变就变的日子,是所有人都告诉我‘算了吧’的声音,是我自己有时候冒出来的、想放弃的念头,她把她最干净的那几年给了我,我总得给她个交代,也给我自己个交代。” 那天我在他作坊的木架子上,看见那九只兔子排成一排,每只的眼睛都亮得像盛着火,最里面的角落,摆着个没烧完的琉璃牌子,上面刻了两个字:“等璃”。

我以为这场一个人的逆战,会像很多无疾而终的等待一样,最后变成木架子上一层薄薄的灰,直到去年秋天,我再去博山的时候,刚走到作坊门口,就看见陈焰站在门口,穿了件新的藏蓝色工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举着那只刚烧好的、第十只冰蓝兔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路的尽头。 路的那头走过来个穿米白色风衣的女人,扎着低马尾,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还是两个浅浅的梨涡,她走得很慢,走到陈焰面前的时候,从包里掏出个用绒布包着的东西,打开来,是十年前陈焰送她的那只琉璃兔子,耳朵尖缺了一小块,被她用金漆补好了,像落了颗小星星在上面。 “我在国外学了十年琉璃修复,”她声音有点抖,眼泪掉在兔子的金漆上,“以前总觉得,琉璃碎了就拼不回去了,后来才知道,只要烧琉璃的人的心还热着,碎了的地方,也能补成最好看的样子。” 陈焰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第十只兔子递过去,手伸到一半的时候,我看见他的手在抖,虎口上那道疤,在秋天的太阳底下亮得很,那天他开了新窑,窑里烧着他试了十年才配出来的冰蓝料,火光照在两个人脸上,他们就站在窑边,像十年前一样,中间隔着十年的山高水长,隔着一万多公里的距离,隔着所有人说的“不可能”,可那团烧了十年的火,从来就没灭过。 后来我问过阿璃,这十年在外面苦不苦,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她说刚出去的时候家里出了变故,欠了很多债,她一边读书一边打三份工,累到极致的时候就把那只琉璃兔子拿出来看,看兔子耳朵尖的冰蓝色,就想起陈焰说过,琉璃是千度火烧出来的,只要没凉透,就还能烧出想要的样子。“我知道他在等我,”她笑着看旁边正在给琉璃退火的陈焰,眼睛弯得像月牙,“我也在跟日子打战啊,我得打赢了那些难走的路,才能回来见我的烧琉璃的少年。” 原来这场琉璃之恋,从来不是一个人的逆战,是两个人隔着遥远的时光,各自捧着一颗琉璃做的心,对着命运给的所有刁难,硬扛了十年。

现在陈焰的小作坊里,木架子上的十只兔子旁边,摆着一套新烧的琉璃摆件,是两只靠在一起的兔子,耳朵尖都是一模一样的冰蓝色,阳光照过去的时候,琉璃通透得像块冰,里面却藏着永远不会灭的火,很多来买琉璃的年轻人都会问,这摆件叫什么名字啊?陈焰每次都笑着说,叫“逆战”。 “好多人觉得逆战是要赢多大的场面,其实不是的。”他擦着手里的琉璃兔子,阿璃坐在旁边给新的料画样子,阳光落在她头发上,像撒了层碎金,“逆战就是你明知道这东西脆,明知道这条路难走,明知道所有人都告诉你不可能,你还是愿意捧着那颗琉璃做的心,一步一步往前走,等那个你想等的人,守那个你想守的约。” 是啊,我们总说爱情像琉璃,易碎、易凉、易被世事磋磨,可我们都忘了,琉璃本来就是从烈火里烧出来的,那些没把我们烧化的难,那些跨过去的坎,那些等了很久很久的时光,最后都会变成琉璃里藏着的光,等你终于走到那个人身边的时候就会发现,你捧着的哪里是易碎的琉璃啊,是你打了十年胜仗赢回来的,全世界最透亮的真心。 风从作坊的窗户吹进来,带着窑火的温度,架子上的琉璃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像一首唱了十年的歌,终于等到了最想听的那个人。

qmjc
qmjc
这个人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