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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QQ好友管理器翻出藏了十几年的青春序章 顺带解答QQ好友管理器在哪里

不少人通过QQ好友管理器翻出了藏了十几年的青春记忆,却也有不少用户疑惑QQ好友管理器的位置,其实在电脑端QQ中,点击主面板左下角的“主菜单”,在“好友与资料”分类里就能找到“好友管理器”选项,点进去可以批量管理好友、查看好友添加时间等信息,不少人正是在这里翻到了十几年前添加的旧友,解锁了藏在好友列表里的青春序章,那些被遗忘的年少交集瞬间涌上心头。

上周整理旧电脑文件时,我在积了薄灰的磁盘角落翻出了2016年备份的QQ安装包,鬼使神差装回了阔别许久的桌面版QQ,登录时盯着输入框愣了三秒才输对密码——毕竟上一次认真用它,还是微信刚普及、大家忙着把社交关系往新平台搬的时候。 本来只是想找找当年存在云盘里的毕业照,鼠标滑过主界面左下角的“主菜单”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选项突然撞进眼里:QQ好友管理器。 指尖顿了两秒点下去,加载界面转了几圈,铺展开的哪里是冰冷的功能面板,明明是我整个横冲直撞的青春期。

最开始知道好友管理器,是高一那年的冬天,当时为了攒够一个太阳的等级换自定义头像,我偷偷把妈妈的诺基亚藏在课本堆里挂QQ,班主任的高跟鞋声从走廊尽头飘过来时,我手忙脚乱把手机塞回桌洞,还是被抓了个正着,手机被没收了半个月,等我终于把它拿回来登QQ时,好友列表里多了二十多个申请,消息框刷了几十页——全是玩QQ农场的好友趁我不在线,偷光了我种了半个月的杨梅,还在留言板刷“抓虫来啦”“记得回偷”。 同桌凑过来给我支招:“你用好友管理器啊!把不熟的偷菜党全拖进陌生人分组,再开个批量屏蔽,下次他们就偷不到了。” 那是我第一次点开那个带着小头像标的功能面板:左边列着整整齐齐的分组,从“我的好友”到当时特意取了非主流名字的“╰つ叛逆期同行者”“一辈子的家人”,右边能批量勾选好友,一键移组、删除、改备注,甚至能看到每个人的最后上线时间,我花了整整一节晚自习,把300多个好友挨个筛了一遍:把天天偷我菜的陌生网友移去了“农场互动组”,给刚加上的暗恋的男生改了只有我看得懂的备注“靠窗第三排”,还特意把班主任的QQ拖进了“在线对其隐身”的分组——那是好友管理器里我最爱的功能,只要把人拉进去,我哪怕天天在线挂着升级,他也看不到我亮着的头像,安全感比上课把漫画书藏在课本里还足。

被QQ好友管理器翻出藏了十几年的青春序章 顺带解答QQ好友管理器在哪里

后来的好多年里,好友管理器成了我整理青春的专属秘密基地。 高二分文理科时,我在管理器里新建了“理科班的老伙计”分组,把原来班里玩得好的同学挨个移进去,给每个人的备注后面加了小后缀:“阿泽-借我半块橡皮”“柚子-运动会陪我跑800米”,怕新班级里加的好友太多,时间长了会忘了当初和他们熟络的原因;高三毕业那天,我抱着手机在房间里坐了一下午,把所有同学的分组从“高三(2)班”移去“各奔东西的老友”,批量给每个人发了一句“毕业快乐,常联系”,还特意把那个备注了三年的“靠窗第三排”单独移去了“藏在草稿本里的人”分组,锁了空间权限,怕自己以后发动态时,会不小心漏出还没说出口的小心思。 上大学时它更是帮了我大忙:社团招新加了上百个学长学姐、同好会的网友,列表一下子挤到了500多人,我每周都要抽十分钟打开好友管理器,把加了之后从来没说过话的人清出去,给一起做项目的同学标上“数模大赛队友”,给在漫展认识的同好备注上“喜欢银时的摄影大佬”,甚至还会用它的“批量移动”功能,在和室友吵架的气头上把她暂时移去“暂时不想理的人”分组,等第二天一起去食堂买了糖醋排骨,再偷偷把她移回“我的神仙室友”组。 那时候总觉得,好友管理器就像我社交世界的收纳盒:哪些人是天天要凑在一起吃饭的,哪些人是只能点赞之交的,哪些人是要藏在列表最下面偷偷关注的,只要拉一拉分组、改一改备注,就能把乱糟糟的关系理得清清楚楚,像把散在抽屉里的明信片按时间码齐,什么时候翻,都能找到对应的故事。

我对着现在的好友管理器面板坐了快半小时,指尖划着滚动条往下翻,才惊觉原来时间已经走了那么远。 那个曾经被我设成“在线对其隐身”的班主任,最后上线时间停在2019年,头像还是当年他站在教学楼前拍的一寸照,我去年春节还在超市门口碰到他,他头发白了一半,拎着一兜橘子,还能叫出我的名字,说当年就知道我总在上课挂QQ,只是看我从来没在上课时间发过消息,就没忍心深说; 那个备注“靠窗第三排”的男生,头像是他和女朋友的合照,最后上线时间是2022年,我们已经快十年没说过话了,去年刷到他的朋友圈,他考上了当年我们一起聊过的大学的研究生,评论区里他女朋友喊他“师兄”,和我当年偷偷在草稿本上写的称呼一模一样; 之前列表里有几百个聊过天的网友,很多人的头像已经变成了系统默认的灰色企鹅,最后上线时间停在2017、2018年,我甚至已经记不清当初和他们是怎么加上的,只在管理器的“历史备注”里看到我当年给他们标的“一起打CF的队友”“聊《盗墓笔记》的搭子”,模糊想起高中暑假我们曾连着语音打一下午游戏,为了讨论张起灵有没有进青铜门争到半夜; 翻到最下面时,我看到了我外婆的QQ,头像是我当年给她选的牡丹花,最后上线时间是2018年的秋天,那时候我刚上大学,教她用QQ视频,她学了半个月才学会怎么接视频,每次我打过去,她都要提前十分钟坐在手机前面,举着她种的月季给我看,后来她走了之后,我一直没舍得删她的QQ,就那么安安静静放在“家人”分组里,像她还坐在老家的院子里,晒着太阳等我放假回家。 现在的好友管理器比当年多了好多功能:能一键导出好友列表,能批量设置朋友圈权限,甚至能查出来谁把我删了,我试着点了下“找出已删除我的好友”,进度条跑完,跳出来三十多个名字,我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昵称,没点批量删除,只是一个个关掉了窗口。 以前总觉得,好友列表里的人要越多越好,分组要越清楚越好,不是一路的人就要赶紧清出去,好像留着不说话的好友,就是占了列表的位置,可那天看着满屏的灰色头像,我突然舍不得删了:那些停在好几年前的上线时间,那些改了又改的备注,那些被我移来移去的分组,哪里是没用的数据啊,是我十几岁时攒下来的、最鲜活的日子。 我给好久没联系的高中同桌发了个消息,没过两秒她就回了个震惊的表情:“你居然还登QQ?我都快忘了我密码了!” 我笑着给她回:“上来看看,刚翻好友管理器,看到你当年的备注是‘偷我菜还告老师的叛徒’。” 她秒回了一串哈哈哈哈,说她上周也翻了自己的好友列表,看到当年给我备注的是“借我数学作业抄的救命恩人”,还说等过年回家,要拉着当年的老同学一起聚聚,把没偷完的菜、没说出口的话,都补回来。 窗外的夕阳斜斜打在屏幕上,把那些彩色和灰色的头像都镀上了一层暖光,我把新加上的同事的备注改好,新建了个“现在一起吃饭的人”分组,没去删那些很久没上线的好友,也没去管那些把我删掉的人。 原来我们当年在好友管理器里整理的从来不是什么好友列表,是我们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路:那些没说出口的暗恋,那些一起疯过的朋友,那些被偷过的菜、传过的小纸条、对着视频掉过的眼泪,都被安安稳稳存在了那些分组和备注里,只要点一下那个小小的图标,那些以为早就忘了的青春,就会一下子涌回来。 它从来不是一个冰冷的功能按钮,是我们藏在QQ里的、专属的时光收纳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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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