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屹屹的读音及发音要点解析

“屹屹”的标准读音为yì yì,两个字均为第四声,发音同“意义”,它是叠词形式的汉语词汇,本义多用来形容山势高耸挺立的样子,比如可用来描摹巍峨山峰直立挺拔的姿态;在实际使用中,也常被引申用来形容人意志坚定、不可动摇,或是事物稳固矗立的状态,带有刚健、沉稳的语义色彩,多出现在书面表达中,日常口语里使用频率相对较低。

第一次对“屹”字有具象的感知,是在皖南的齐云山脚下,那年深秋跟着外婆去山上的道观烧香,石阶被前一夜的雨浸得发滑,我攥着外婆的衣角爬得气喘吁吁,抬头就看见崖壁上凿着的两个大字——“屹云”,朱红漆被山风刮得褪了大半,笔锋却仍像嵌在石头里的钢,连带着整面陡崖都生出种不动不摇的气势,外婆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摸着我的头说:“这字说的是山,也是人,站得稳,立得住,不跟着风晃,屹’。”

那时候我还小,只觉得这字写得硬气,直到后来见过更多的人,走过更多的路,才慢慢懂了这一个字里藏着的千钧重量。

屹屹的读音及发音要点解析

我家老巷口原来有个修钢笔的陈爷爷,守着个两尺宽的小摊子坐了四十多年,早年间钢笔是稀罕物,他的摊子前总围满了人,笔尖磨秃了、笔囊漏墨了,到他手里拧两下、磨两磨,不出十分钟就能修好,后来中性笔普及,用钢笔的人越来越少,旁边修鞋的、配钥匙的摊子都搬去了热闹的商圈,有人劝他:“老陈,别守着这破摊子了,赚不到钱的。”他只是擦着手里的钢笔笑:“还有学生娃来找我修笔呢,还有老人藏着年轻时的钢笔舍不得丢,我走了,他们找谁去?”

我上高中的时候笔袋坏了,翻出外公当年送我的英雄钢笔,笔尖摔歪了,跑了半个城都找不到修的地方,最后在老巷口看见了他的摊子,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手指上沾着永远洗不掉的蓝墨水,拿着小镊子把歪掉的笔尖一点点掰正,又在砂纸上细细磨了磨,在纸上划了几道流畅的线,递还给我时只收了两块钱,去年我再回老巷,他的摊子还在,蓝色的遮阳伞换了新的,木牌子上“修钢笔”三个字还是当年的笔迹,旁边摆着个小纸盒,里面放着给家境不好的学生准备的免费钢笔尖,风卷着巷口的梧桐叶落在他的摊子上,他低着头给一支旧钢笔换笔囊,背影在喧闹的街市里像一棵扎了根的老树,任周遭人来人往、潮流几番更迭,他就稳稳地坐在那里,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这便是普通人的“屹”——不随波逐流,不被浮名裹挟,认准了一件有意义的事,就站定了一辈子。

去年夏天去河南看红旗渠,站在青年洞前听讲解员讲当年修渠的故事,才懂了“屹”字里藏着的更宏大的分量,上世纪六十年代,林县几十万老百姓扛着锄头、带着干粮上了太行山,没有机械设备,就用锤子凿、用肩膀扛,悬崖陡壁上拴根绳子就下去打炮眼,有人牺牲了,后面的人接着上,硬是在太行山的腰上凿出了一条一千五百公里长的“人工天河”,解决了几十万人吃水的难题,我伸手摸了摸渠壁上的石头,上面还留着当年凿子敲过的印子,半个多世纪过去,渠水还在汩汩地流着,滋养着山下的万亩良田,那些当年修渠的人,有的已经不在了,但他们刻在山崖上的精神,却像这横亘千里的太行山一样,屹然立在天地间,原来“屹”从来不是站在高处一动不动,而是明知前路难,仍要硬着头皮扛下去,是为了更多人的好日子,敢把天堑变通途的脊梁。

去年年底疫情最严重的时候,我在医院做志愿者,看见发热门诊的医生护士连轴转了三十多个小时,防护服里的衣服湿得能拧出水,摘下口罩时脸上全是勒出来的血印子,可只要有病人过来,他们还是立刻直起腰接诊,有个年轻的护士跟我差不多大,换班的时候靠在走廊的墙上打盹,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打开的盒饭,我给她递热水的时候她哑着嗓子说:“不能倒啊,我们要是倒了,病人怎么办呢?”那时候窗外飘着雪,走廊的灯照在她疲惫却坚定的脸上,我忽然又想起齐云山上那个“屹”字,是啊,哪有什么天生的英雄,不过是一群普通人在最难的时候咬着牙站直了,替身后的人挡住了风雪,他们站在那里,就是一道屹然不倒的墙。

原来我们这一生,会遇到太多的风:有追名逐利的浮躁风,有遇到困难的退堂风,有让人随波逐流的裹挟风,很多人走着走着就被风吹歪了,吹跑了,可总有人能站得稳、立得住:是守着初心在自己的岗位上干一辈子的普通人,是在灾难来临时挺身而出的逆行者,是为了更多人的幸福敢啃硬骨头的赶路人,他们像山,像树,像立在浪里的礁石,不声不响,却自有千钧之力。

就像我们的民族,走过了五千年的风风雨雨,经历过战乱,经历过灾荒,经历过无数次的风浪,却始终屹然立在世界的东方,从来不是因为没有风,而是因为一代又一代的人,把“屹”字刻进了骨子里,站成了民族的脊梁。

风会一直吹,但那些屹然站立的人,永远不会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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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