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Steam平台上的阿木木相关游戏内容与“电子坟场”“游戏弃婴”的赛博叙事展开,核心聚焦AP流阿木木的出装攻略,它将游戏角色阿木木塑造成在赛博空间流浪的“游戏弃婴”,结合Steam平台语境与“电子坟场”的意象,勾勒出角色在虚拟世界的漂泊感,同时落点于实用的AP阿木木出装玩法,把略带伤感的赛博叙事和具体游戏攻略结合,为玩家提供兼具氛围感与实操性的内容参考。
凌晨三点的Steam好友列表像一片熄灭的星图,只有那个ID为“阿木木”的头像还亮着——那是个像素化的木乃伊小人,缠满绷带的脸上挂着永远擦不掉的委屈,和《英雄联盟》里那个总说“我还以为你从来都不会选我呢”的约德尔人一模一样,没人知道这个账号背后是谁,只知道它像赛博空间里的流浪儿,在Steam的游戏海洋里飘了快十年,成了我们这群老玩家心照不宣的“公共NPC”。
第一次注意到Steam阿木木是在2018年的《怪物猎人:世界》联机热潮里,那时候我们固定队缺个奶妈,公屏里突然跳出来这个ID,角色穿着最破烂的初始防具,手里攥着把没升级过的片手剑,连狩猎笛的buff都不会吹,却总在队友被龙车撞飞的时候第一个冲过来撒回复药,打完灭尽龙那天我们在语音里笑他菜,他打字慢得像缠了绷带的手指按不动键盘:“我看你们喊了一下午缺人,怕你们打不过。”后来才知道,他的游戏库只有三个游戏:免费的《Dota2》、打折时花6块钱买的《植物大战僵尸》,还有蹭朋友家庭共享库玩的《怪物猎人:世界》,他说自己最喜欢阿木木,因为“那个小木乃伊总在等人选他,和我等别人拉我打游戏一样”。

那几年Steam阿木木是我们圈子里的“救火队员”,有人打《求生之路2》缺人挡坦克,喊他,他秒进,哪怕拿着手枪也敢往Tank身上冲;有人刷《CS:GO》休闲局差个凑数的,喊他,他永远起P90冲在第一个,死了就乖乖看包不说话;甚至有人玩《星露谷物语》想找人帮忙浇地,他也能慢悠悠上线,在别人的农场里待一下午,还会偷偷在邮箱里塞自己钓的金星鲶鱼,他从来不加好友群,不接受游戏礼物,有人要给他送皮肤,他就支支吾吾打字:“不用啦,我玩得少,浪费了。”唯一一次主动找人,是问我们群里的大学生“高数题难不难”,说自己在攒钱想报个成人自考,“以后找个能坐办公室的工作,就能买得起想玩的游戏了”。
变故是在2021年冬天,那天我们喊他打《艾尔登法环》联机,等了一晚上没见他上线,头像第一次暗了下去,起初大家以为他忙考试,直到半个月后他的账号突然上线,却在公屏里发奇怪的广告,我们才知道号被盗了,几个人凑钱帮他找回账号的时候,发现游戏库多了几个来路不明的盗版游戏,好友列表被清空,连他攒了三年的《Dota2》饰品都被洗劫一空,他上线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打了一行字:“那个阿木木的表情饰品也没了,我攒了半年碎片换的。”那天我们凑钱给他送了个《英雄联盟》联动的阿木木Steam头像边框,还有《艾尔登法环》的游戏礼物,他收了边框,却把游戏退了回来,说“太贵了,我现在没时间玩,要去工地干活了”。
从那以后Steam阿木木上线的时间越来越少,偶尔深夜能碰到他,头像亮十分钟就暗下去,问他近况,他总说“在干活,攒钱呢”,去年冬天他突然上线,给每个曾经带他打过游戏的人都发了个《CS:GO》的普通箱子,说自己在工地上学会了贴瓷砖,一个月能赚八千多,“报了自考的计算机专业,以后想做游戏,做个像阿木木那样的角色,让没人带的玩家也能有个伴”,他说自己终于买了第一个正价游戏,是《动物派对》,“里面的小动物软乎乎的,像阿木木不缠绷带的样子”。
现在我每次打开Steam,还是会习惯性看看那个亮着委屈表情的头像,有时候他亮着,显示正在玩《植物大战僵尸》,我就知道他今天收工早,在放松;有时候头像暗着,我就猜他要么在工地贴瓷砖,要么在对着高数题挠头,我们这群人里有人已经工作成家,Steam库里攒了几百个游戏却再也没精力打开;有人转战主机平台,把Steam账号丢在角落吃灰,只有Steam阿木木还像十年前那样,像个在游戏厅门口徘徊的小孩,攥着自己攒的零钱,眼睛亮晶晶地等着有人喊他一句:“阿木木,缺个人,来不来?”
前几天凌晨我赶方案熬到三点,突然收到他的消息,是一张截图:他的自考报名系统页面,专业栏填着“数字媒体技术”,下面附了一行字:“等我学会做游戏了,做个阿木木当NPC,就站在新手村门口,谁要是一个人玩,他就跟着谁走。”窗外的天快亮了,我看着那个像素木乃伊的头像,突然想起《英雄联盟》里阿木木的那句台词:“我以为你从来都不会选我呢。”其实在赛博世界里,从来没有真正的弃婴——总有人记得那个在联机里笨笨的、总在等邀请的小木乃伊,就像我们总记得自己第一次打开Steam时,攥着零花钱想买第一个游戏的样子,那个在游戏里流浪的阿木木,终有一天会做出属于自己的游戏,而我们这些曾经和他组队的人,永远会给他留一个队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