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翔是在烟火日常中怀揣热爱,将平凡日子经营得闪闪发光的普通人,他以热忱为底色,在琐碎生活里锚定热爱的方向,不困于日常的平淡,用心感知每一份烟火暖意,把寻常的衣食住行、日常点滴都打磨出光亮质感,用踏实又热忱的生活态度证明,普通人不必追逐遥不可及的高光,凭着对生活的赤诚热爱,就能让普通日子散发出独属于自己的耀眼光芒,活成自己生活里的发光体。
第一次听见李博翔的名字,是在老巷口的社区便民服务点,盛夏的午后蝉鸣扯得悠长,几个拎着菜篮子的阿姨凑在树荫下唠嗑,说“亏了博翔这孩子,上周张奶奶家漏雨的屋顶,他带着两个朋友爬上去修了半下午,连口水都没喝就走了”,另一个阿姨接话:“可不是嘛,我家孙子上个月数学跟不上,他免费给补了三周课,孩子这次期末考都进班级前十了。”
顺着阿姨们指的方向望过去,便民点的蓝色遮阳棚下,穿洗得发白的藏蓝色工装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给一位大爷修坏了的收音机,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滴在水泥地上,洇出小小的湿痕,他指尖沾着点焊锡的黑印,抬头笑的时候露出两颗虎牙,跟大爷说“您回去试试,再坏了您喊我,我上门给您修,不收钱”——这就是李博翔,社区里人人夸的“大忙人”,也是那个把细碎善意揉进日常的普通年轻人。

李博翔今年27岁,是土生土长的巷子里长大的孩子,小时候他是出了名的“孩子王”,领着一帮半大男孩爬树掏鸟窝、蹲在墙根拆旧玩具,没少挨爸妈的骂,可谁也没想到,这个当年拆遍了巷子里旧家电的“皮猴子”,长大之后成了大家的“专属维修工”,大学他读的是电子信息专业,毕业之后本来拿到了南方大厂的offer,临出发前一周,他看见独居的王爷爷因为不会用智能手机,跟远在外地的孙子视频急得直抹眼泪,转头就把offer推了,在巷口开了个小小的维修铺,取名叫“小翔便民站”。
最开始家里人都不理解,说他读了这么多年书,怎么窝在巷子里修东西,李博翔也不辩解,只是闷头做自己的事:老人的收音机坏了他免费修,学生的文具、玩具出问题他顺手就弄好,谁家电路跳闸、水管漏了,只要喊一声,他拎着工具包就上门,去年冬天疫情最严重的时候,巷子里好多老人发烧买不到药,他把自己储备的退烧药、体温计全部分了出去,骑着电动车顶着寒风给行动不便的老人送药上门,自己冻得感冒了一周,还笑着说“我年轻,扛得住,老人家身子弱,耽误不得”。
维修铺开了三年,李博翔的“业务范围”越来越广:他自己掏钱做了一堆印着自己手机号的“便民联系卡”,挨家挨户给独居老人送过去,说24小时开机,有事随时打;他在铺子角落设了个“爱心书架”,把自己攒的书和居民们捐的书摆上去,放了两张小凳子,放学早的孩子可以在这儿写作业、看书,他有空就给孩子们辅导功课;今年春天他还牵头组了个“巷弄志愿队”,拉着几个放假回来的大学生,每周六给社区做卫生、帮老人跑腿代买,甚至还搞了个“老人智能手机小课堂”,手把手教爷爷奶奶们视频通话、扫码付款、拍短视频,现在巷子里的张奶奶都能自己拍花的视频发朋友圈,逢人就说“这都是博翔教我的”。
有人说李博翔傻,放弃高薪工作窝在老巷子里,做的都是不赚钱的事,他听了只是挠挠头笑,说“我从小在这儿长大,街坊邻居看着我长大的,现在我有能力了,能帮上点忙,比啥都强,再说了,什么是好工作啊?能让自己踏实,能帮到别人,我觉得就挺好。”
上个月社区办“邻里节”,大家起哄让李博翔上台说两句,他站在台上脸憋得通红,半天憋出来一句“我就是个普通的年轻人,做的都是些小事,谢谢大家信任我”,台下的掌声响了好久,傍晚的时候他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铺子门口,给旁边的小朋友修坏了的奥特曼玩具,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卷着巷子里的栀子花香吹过来,小朋友举着修好的奥特曼蹦蹦跳跳地喊“谢谢翔子哥!”,他挥挥手,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们总在说要成为了不起的人,要追很远的梦,可李博翔让我们看见,最珍贵的从来不是站在聚光灯下的时刻,而是藏在烟火日常里的善意:是修好收音机时老人的一句谢谢,是孩子考出好成绩时跑过来报喜的笑脸,是深夜接到老人求助电话时那句“您别急,我马上到”,他就像巷口那盏老路灯,不耀眼,却亮得踏实,亮得长久,把每一个走在巷子里的人的路,都照得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