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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涧清流藏远古来客 鲵字读音全解析

《山涧鲵影,藏在清流里的远古来客》聚焦珍稀两栖动物大鲵,也就是俗称的“娃娃鱼”,不少人会好奇“鲵”的读音,答案是ní,第二声。,这种在地球存续了数亿年的“远古来客”,对栖息水质要求极高,常隐匿在植被丰茂、水质清冽的低温山涧溪流石缝间,是水环境质量的重要指示物种,如今因栖息地破坏等因素种群濒危,相关保护行动正在持续推进。

第一次见到鲵,是在湘鄂边界海拔一千二百多米的山涧里。

那年盛夏跟着做生态调查的朋友进山,顺着哗哗的水声往沟谷深处走,踩着长满青苔的乱石绕了三四道弯,才在一处被树荫遮得严严实实的水潭边蹲下来,朋友把手指竖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指尖指向潭边一块半浸在水里的青石——石缝里露着半截棕褐色的身子,扁扁的脑袋贴在湿滑的岩面上,四只软乎乎的小爪子扒着石棱,尾巴随着水流轻轻晃,见了人也不躲,只黑豆似的眼睛慢悠悠转了转,像个蹲在门口晒太阳的老人家,半点不怕生。

山涧清流藏远古来客 鲵字读音全解析

“这就是大鲵,当地人叫它娃娃鱼。”朋友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听它叫,像不像小娃哭?”

我屏息等了半天,没听见哭声,反倒看见它身子一扭,极慢地钻到了石缝底下,只留下水面一圈细细的涟漪,山风卷着阔叶树的清香吹过,水潭边的菖蒲叶晃得沙沙响,我盯着那道黑黢黢的石缝忽然出神:这看着软乎乎的生灵,竟是从恐龙横行的年代游过来的——比人类的祖先踏上陆地的时间还要早,在山涧的清流里一躲就是一亿六千万年,硬生生把自己游成了“活化石”。

山里的老人对鲵总带着点特殊的敬意,守林的陈大爷说,早年间山里人把它叫“山溪神”,说它守着山涧的水脉,哪条沟里有鲵,哪条沟的水就永远清、永远甜,大旱天也不会断流,以前有人不懂事,夜里打着手电到沟里抓鲵,刚把网撒下去,原本晴好的天忽然就炸了雷,暴雨顺着山梁往下浇,吓得人连滚带爬往回跑,从那之后再也没人敢动抓鲵的念头。“哪是什么神哦,”陈大爷抽着旱烟笑,烟圈飘在山雾里,“它金贵着呢,水稍微有点脏就活不成,有它在的地方,水肯定干净,水干净了,山就活了,我们这些靠山吃山的人,才能活得踏实。”

这话我后来信了,前几年再去那片山,看见山脚下立了“大鲵自然保护区”的牌子,以前在沟边堆着的农药瓶、塑料袋都被清走了,沟口还设了观测点,穿着红马甲的巡护员每天沿着山涧走,数石缝里的鲵影,测水的酸碱度,有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蹲在水潭边记笔记,看见我们来就笑着指潭面:“你们来得巧,上周刚看见母鲵带了一窝小崽,就在那块石头底下,小的只有手指头长,排着队游,可爱得很。”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碎在水面上,果然看见几个细细小小的影子晃了晃,旁边跟着个半尺长的成鲵,慢悠悠地把往浅滩飘的小崽往深水里赶,像牵着一串学步的娃娃,朋友说,早些年因为栖息地破坏、人为捕捞,很多地方的野生大鲵都快看不见了,这些年管得严,又有人工繁育的个体放归山涧,那些藏在石缝里的远古来客,才又慢慢探出了脑袋。

其实鲵从来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它是山涧的一杆标尺——它愿意停留的地方,一定有清凌凌的水,有遮天的树,有完好的、能让生灵喘口气的生态,它在石缝里躲了上亿年,见过造山运动的轰鸣,见过冰河期的严寒,见过山林从繁茂到荒芜又慢慢变回繁茂,它不会说话,只会用 presence(存在)投票:当山涧里重新响起它像小娃啼哭似的叫声,当它敢趴在青石上晒着太阳不躲人,我们就知道,那些被我们不小心弄丢的清山绿水,又顺着水流,慢慢游回来了。

临走的时候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水潭,风卷着菖蒲的香气吹过来,隐约听见石缝那边传来一声细细的、软乎乎的叫声,像刚睡醒的小娃趴在大人怀里哼唧,山还是千万年前的山,水还是千万年前的水,那只从远古游来的鲵,正带着它的小崽,在我们给它留住的清流里,慢悠悠地,游向下一个千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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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