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雄联盟的世界观设定里,德玛西亚皇子嘉文四世与龙女希瓦娜是彼此信任的战友,也有着特殊的羁绊渊源,相传嘉文曾在遭遇险境、被叛军围困濒死时,被化为人形的希瓦娜所救,后来嘉文不忌惮希瓦娜的龙族血统,力排众议将她带回德玛西亚,希瓦娜也以龙渊铁戟为信物立下德玛西亚之诺,从此以半龙之躯为德玛西亚而战,成为嘉文麾下最可靠的战力,二人的羁绊也成为德玛西亚阵营里极具传奇色彩的故事。
德玛西亚的边境风永远裹着碎石与松脂的气味,刮过龙渊山脉的嶙峋怪石时,会发出类似巨龙低吟的嗡鸣,嘉文四世第一次遇见希瓦娜,就是在这样的风里,那时他还不是后来那个肩扛德玛西亚三军统帅重担的王子,只是个带着亲卫追猎叛军、却误入巨龙领地的莽撞年轻人,鎏金盔甲上沾着血污,手里的阿塔玛之戟还沾着叛军的血,抬头就看见崖壁上蹲着的少女——她半长的暗紫色头发里藏着未褪尽的龙鳞,金红色的竖瞳盯着他,像盯着一块闯入领地的石头。
“人类,你踩碎了我藏的火晶。”少女的声音带着点砂砾磨过的粗粝,身后半透明的龙翼在风里抖了抖,崖底传来她父亲——那条被黑魔法腐蚀的远古巨龙的咆哮,震得嘉文身后的亲卫握紧了剑。

那是一场完全不在计划内的战斗,被暗魔法操控的巨龙喷吐的烈焰烧熔了嘉文的半面肩甲,他看着身边的亲卫一个个倒下,戟尖都被龙焰烤得发红,却还是咬着牙挡在已经化出半龙形态的希瓦娜身前——他看见少女被自己父亲的龙尾扫中,胳膊上的伤口流着泛着金光的龙血,眼睛里没有巨龙的凶性,只有和他一样的、不肯低头的倔强。“我是德玛西亚的皇子嘉文,”他把戟往地上一砸,溅起的碎石挡住了扑过来的龙爪,“我承诺过,会护着我的领土里所有不肯向恶低头的人,包括你。”
那天龙渊山脉的龙焰烧红了半片云,最后是希瓦娜咬着牙把淬了自己龙血的匕首刺进了被腐蚀的父亲心脏,她化成人形摔在碎石堆里的时候,嘉文脱下自己被烧得破破烂烂的王旗披风,裹在了她沾着龙血和黑灰的身上,披风上的德玛西亚翼徽蹭到了她脸上的龙鳞,嘉文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灰,指腹碰到她发烫的皮肤时笑了:“跟我回德玛西亚吧,以后我的军旗指向哪,我的戟就护着你到哪。”
希瓦娜成了德玛西亚军队里最特殊的存在,贵族们忌惮她半龙的身份,私下里议论她是会带来灾祸的怪物,只有每次嘉文带兵出征的时候,总会把她带在身边,他会在战前擦自己的铁戟时,顺手递一块擦龙鳞的油布给她;会在她因为控制不住龙焰烧了军帐的时候,板着脸跟军需官说“是本王的火盆打翻了”;会在有人当着她的面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时候,把手里的戟往地上一顿,声音冷得像北境的冰:“她是我嘉文四世请回来的战士,你们质疑她,就是质疑我手里的戟,质疑德玛西亚的军功章。”
最险的那一次是诺克萨斯的军队攻破了德玛西亚的西城门,诺克萨斯的断头台将军带着精锐砍到了军旗底下,嘉文为了护身后的平民,后背挨了一斧,血顺着盔甲往下流,连站都快站不稳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震彻天地的龙吼,希瓦娜化出了完整的巨龙形态,暗紫色的龙鳞在战火里泛着冷光,龙翼扫开了围上来的诺克萨斯士兵,龙焰把冲在最前面的攻城兵烧得连连后退,她低下龙首,把嘉文轻轻驮在自己背上,金红色的眼睛盯着城楼下密密麻麻的敌军,声音像滚过的雷:“我的王子说过,他的军旗在哪,他就守在哪,那我就守着他,守到他的军旗插遍每一寸德玛西亚的土地。”
那天的龙焰从西城门烧到了护城河,诺克萨斯的军队退出去三十里的时候,希瓦娜才化回人形,嘉文靠在城墙上,胳膊还流着血,却笑着把自己头盔上的红宝石饰章摘下来,系在了她的龙角上。“以前我总觉得,皇子的责任是拿着戟,守好父辈传下来的城墙,”他看着远处被龙焰照亮的山河,声音被风送得很远,“后来遇见你才知道,我要守的从来不是冷冰冰的石头城墙,是相信我的百姓,是和我一起并肩的战友,是你。”
后来嘉文成了德玛西亚人人敬仰的国王,希瓦娜还是跟在他身边,做他最锋利的矛,也做他最坚实的盾,有人说龙的寿命有上千年,人类的王子不过是她漫长生命里的一瞬,可只有龙渊山脉的风记得,那个穿着破披风的皇子把裹着王旗的承诺给了半龙的少女,那个藏着火晶的少女把自己的龙焰和忠诚,永远留在了德玛西亚的军旗底下。 每次校场点兵的时候,士兵们总能看见他们的国王扛着那柄跟着他征战多年的铁戟,身边站着头发里藏着龙鳞的女将,风卷着德玛西亚的军旗猎猎作响,戟尖的寒光和她眼底的金红色亮在一起,像他们第一次在龙渊山脉相遇时,撞进彼此眼里的、永远不会熄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