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年轻人热衷边吃炸鸡边玩《和平精英》,把美食体验和游戏乐趣叠加,把这种“双份快乐”当成接地气的松弛方式,在美食与游戏的双重愉悦中消解日常压力,但也有玩家担忧这类行为会触发账号封禁,实际上正常边吃炸鸡边操作游戏本身,并不违反游戏运营规则,只有使用外挂、违规外设、恶意挂机等破坏公平性的行为,才会被系统判定违规导致封号,玩家可放心享受这份松弛的休闲时光。
周末的出租屋窗帘拉得刚好,下午三点的阳光漏进半条缝,落在堆满零食的小茶几上——搪瓷碗里的卤鸡爪油亮诱人,空气炸锅刚叮好的奥尔良烤翅冒着热气,冰可乐的水珠顺着罐身滚到桌垫上,而我窝在沙发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速点着,耳机里传来队友的大嗓门:“P城有人落了!快捡枪!”
这大概是我和朋友们最心照不宣的周末仪式:边吃鸡边玩和平精英。

第一次把这俩事凑到一起纯属偶然,上个月加班到凌晨的周五,我拖着步子进小区,顺路在门口卤味店称了一斤酱卤鸡腿,到家瘫在沙发上不想动,顺手点开了和平精英的排位赛,等着匹配的间隙啃了口热乎的鸡腿,油星子蹭到嘴角也顾不上擦,刚进游戏就撞见个敌人,我叼着鸡腿眯眼瞄准,居然一梭子直接击倒——那局居然破天荒拿了淘汰王,连队友都在麦里喊:“你今天手感开挂了?”
后来这习惯就彻底戒不掉了,说起来也有意思,“吃鸡”本来就是玩家对和平精英这类战术竞技游戏拿第一的俗称,最早是因为《绝地求生》获胜后会弹出“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提示,久而久之“吃鸡”就成了玩这类游戏的代称,可到了我们这群吃货这里,硬生生把“虚拟吃鸡”和“现实吃鸡”焊在了一起,玩游戏时嘴里没点带“鸡”字的吃食,总觉得少了半分灵魂。
不同的“吃鸡配置”,还对应着不同的游戏状态。 要是想冲分上段,就得备上无骨鸡爪和卤鸡胗,不用吐骨头不脏手,指尖沾点卤香也不影响触屏操作,遇到敌人突袭时,嚼着Q弹的鸡爪反而比平时更稳,好几次决赛圈1v1,都是我慢悠悠啃完最后一口鸡爪,抬枪就把对面的伏地魔扫出局,队友总笑我是“鸡爪战神”,说我手里的鸡爪比三级头还管用。 要是和朋友组队打娱乐模式,那必须安排上烤鸡架、炸鸡翅和冰啤酒,落地成盒了也不生气,啃个外酥里嫩的炸鸡翅压压惊,看着队友在麦里急得喊“救我救我”,我边往他那边跑边往嘴里塞块鸡架,等赶到地方刚好用鸡架的骨头蹭了蹭屏幕,居然误打误撞把偷袭他的敌人撞飞了,笑到全队都在麦里咳嗽。 最绝的是上次四个人约着线下组队,有人带了妈妈炖的整只土鸡,我们四个围着小桌子坐成一圈,中间放着热气腾腾的炖鸡,手里举着手机跑毒,跑毒的间隙就伸手撕一块鸡肉塞嘴里,最后决赛圈刷在麦田,我们四个趴在草里当伏地魔,手边就是鸡骨头堆成的小山,等对面最后一个敌人耐不住性子站起来,我们四个同时抬枪,轻轻松松拿了第一,结算界面弹出来的时候,我们刚好把最后一块鸡肉分完,冰可乐碰在一起的声响,比游戏里的胜利音效还好听。
之前总有人说,玩游戏就该专心玩,吃东西分心打不好;吃东西就该好好吃,盯着屏幕影响消化,可我们偏不觉得,工作日里我们是对着电脑敲键盘的职员,是挤着地铁赶通勤的路人,是被KPI和待办清单追着跑的成年人,神经绷得像拉满的弓,连喝杯奶茶都要掐着点,只有在这方小小的沙发上,在“边吃鸡边玩和平精英”的时刻,我们不用追求百分百的胜率,不用讲究吃饭的仪态,不用想着还有什么工作没做完。 游戏里捡着三级头是惊喜,落地成盒也没关系,大不了开下一把;嘴里的鸡爪卤得够味是开心,烤翅炸老了点也不挑,冰可乐够冰就够爽,这种“不用全神贯注、不用追求完美”的松弛感,才是最难得的东西。
昨天晚上我又开了局游戏,匹配到个开麦的小学生,听见我这边啃鸡翅的声音,愣了两秒然后奶声奶气地喊:“姐姐你居然真的在吃鸡!我妈妈说玩游戏叫吃鸡,原来真的要吃鸡才厉害!”我笑着递了块鸡翅给旁边凑过来的朋友,对着麦说:“对啊,要不要来一起?姐姐分你个鸡腿,我们带你拿第一。” 耳机里传来队友的笑,窗外的晚风刚好吹进来,带着楼下烧烤摊的香气,屏幕上的游戏角色正跑向安全区,手里的鸡翅还冒着热气。 你看,虚拟的胜利很快乐,现实的烟火气也很踏实,把两个“吃鸡”凑到一起,就是我们普通人最触手可及的幸福啊,大吉大利,今晚吃鸡——不管是游戏里的,还是碗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