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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边浙大附中玉泉校区,长出会发光的少年

浙大附中玉泉校区坐落于西湖之畔,坐拥得天独厚的山水人文环境,学校以“会发光的少年”为育人内核,打破传统校园边界,将西湖自然人文资源转化为鲜活课堂,依托在地文化开展多元实践与素养培育,鼓励学生找到自身闪光点,在开放包容的成长氛围里,让每一位少年都能循着热爱生长,成长为自带光芒、兼具学识与温度的新时代青年。

第一次走进浙大附中的人,多半会先被校门口那两排遮天蔽日的香樟树晃了神,风一吹,樟叶沙沙响,混着不远处西湖飘来的荷香,连穿校服的学生抱着书走过的脚步声,都比别处多了点松弛的韵律,很多人说这所坐落在西子湖畔、背靠浙大玉泉校区的学校,自带一种“不紧不慢却自有力量”的气质——它不把分数当成唯一的标尺,却总能让每个从这里走出去的孩子,带着一身明朗的底气,往自己想去的方向跑。

浙大附中的“特别”,是藏在日常细节里的,高一刚入学的新生,第一堂必修课不是刷题讲纪律,是跟着浙大的教授和学长姐爬老和山:沿着学校后门的石阶往上走,路边的植物会被生物系的学长姐挨个报上名字,爬到山顶能看见半个西湖的波光,也能看见浙大校园里错落的教学楼,老师会笑着说“你们现在多走几步,以后这就是你们的‘隔壁食堂’”,这种和浙大刻在骨子里的联结,从来不是挂在墙上的宣传语:浙大的实验室会对附中学生敞开大门,学工科的孩子可以跟着浙大的团队做机器人竞赛,学人文的孩子能提前去浙大的古籍馆摸一摸宋版书的影印本,连社团课的老师,都常有浙大的博士带着自己的研究课题来,和高中生坐在一起聊科幻、聊古生物、聊人工智能的未来。

西湖边浙大附中玉泉校区,长出会发光的少年

但最让附中学生念兹在兹的,从来不是这些“近水楼台”的资源,是这里永远给“不一样”留着位置,你会看见晚自习前的走廊上,有抱着吉他弹唱的男生,周围围了一圈跟着打节拍的同学,路过的教导主任会停下来听半首,临走时喊一句“待会唱《晴天》啊,我上学时候也爱听”;你会看见运动会的入场式上,有穿汉服跳古典舞的姑娘,有把自制水火箭扛进场的科技社成员,甚至有举着“反对食堂糖醋排骨排太长队”牌子的搞笑方阵,主席台上的老师笑的直不起腰,照样给他们打了创意满分;你还会看见那个总在课本上画漫画的男生,没有被老师批评“不务正业”,反而学校帮他申请了浙大美院的导师,最后他的漫画集成了校园文创,印在学校的笔记本和明信片上,连毕业多年的校友回来,都要特意买两本带走。

我曾在高三的教学楼里碰到过一个蹲在走廊喂猫的女生,她脚边放着刚考完的数学试卷,分数不算拔尖,却摸着三花流浪猫的头跟我说:“我以后想学生态学,要给城市里的流浪动物做生存调研,我们生物老师已经帮我联系了浙大的相关社团,等高考完就去跟着做项目。”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睛亮的像星星,没有高三学生常见的焦虑和茫然——在浙大附中,没有人会因为你“不想考最热门的专业”“分数够不上清北”就否定你的价值,老师最常说的话是“先搞清楚你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再往那个方向跑”。

去年深秋浙大附中办建校七十五周年校庆,我在校园里碰到了好多毕业多年的校友:有90年代毕业的老学长,抱着当年在学校文学社办的诗刊,站在香樟树下给现在的文学社成员讲他们当年偷偷在操场办诗会的故事;有刚从浙大毕业的学姐,拎着奶茶回来看班主任,说自己现在在做乡村教育的公益项目,当年就是在附中的社会实践课上,找到了自己想做一辈子的事;还有几个穿着校服的高二学生,凑在一块给校友介绍他们新做的智慧灌溉系统,说这个小发明已经用在了学校的植物园里,下一步打算推广到周边的乡村去,风卷着樟树叶落在他们肩头,我突然就懂了这所学校最珍贵的东西:它从来不是一个制造高分的“高考工厂”,它是一个给少年托底的地方——托住他们的奇思妙想,托住他们的热爱与倔强,托住他们不用被标准答案定义的青春。

那天我离开的时候,刚好赶上放学,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像潮水一样从校门涌出来,有人骑着单车往西湖边去,有人拐进旁边的浙大校园找学长姐问问题,有人凑在一块叽叽喳喳讨论着刚结束的社团活动,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香樟树的叶子在风里晃啊晃,就像这所学校走过的七十多年岁月:它守在西湖边,看着一代又一代的少年在这里长大,不催他们跑的快不快,只问他们活的亮不亮,然后目送他们带着一身樟香,往更广阔的世界去,做会发光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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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