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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斌贤,深耕教育史研究,探寻中国教育现代化的精神坐标

张斌贤是深耕教育史领域的北师大知名学者,长期致力于在中外教育史的浩瀚长河中梳理脉络,聚焦中国教育现代化的发展历程,通过严谨的史料爬梳与学术研究,打捞、锚定中国教育现代化进程中的关键精神坐标,他的研究既回溯教育变革的历史轨迹,也挖掘支撑中国教育转型的精神内核,为理解中国教育现代化的逻辑、传承教育发展的精神根脉提供了重要的学术支撑,是教育史研究领域助力当代教育发展的典型代表。

推开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部那间飘着旧书墨香的办公室,年近七旬的张斌贤正俯身整理刚校完的《西方教育思想史》修订稿,案头堆着半人高的史料影印本,页边密密麻麻写满批注——从1982年留校任教算起,他已经在教育史研究的园地里耕耘了四十余年,作为中国外国教育史学科的领军学者,张斌贤的学术人生,始终紧扣着一个核心命题:如何在中外教育文明的互鉴中,为中国教育现代化找到可参照的历史镜鉴。

上世纪80年代,改革开放的春风吹进大学校园,刚从北师大教育系毕业的张斌贤敏锐地意识到,中国教育要走向现代化,不能闭门造车,必须系统梳理世界教育发展的经验与教训,彼时国内外国教育史研究还多停留在“国别罗列”“人物介绍”的表层,他率先提出“教育史研究要回应时代问题”,牵头重构外国教育史的研究框架:不再孤立地讲柏拉图、杜威的教育思想,而是把教育思想、制度变革放在社会转型的大背景下考察,梳理出“教育现代化”这条贯穿西方教育数百年发展的核心线索,他主持编写的《外国教育史》教材,打破了传统教材的叙事逻辑,先后被全国数百所高校选用,成为几代教育学人入门的“案头书”,累计印量超过百万册。

张斌贤,深耕教育史研究,探寻中国教育现代化的精神坐标

在张斌贤看来,研究外国教育不是“崇洋”,而是为了更好地“知己”,他常跟学生说:“我们看西方的教育改革,最终是要想清楚,中国的教育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近二十年来,他带领团队深耕“美国教育现代化进程研究”,花了十年时间搜集整理美国19世纪公立学校运动、进步主义教育改革的一手史料,甚至多次远赴美国档案馆查阅尘封的教育公报、校长日记、学生作业,最终写出的《美国教育现代化的历史进程》一书,没有停留在对美国教育模式的简单介绍,而是深入分析了后发国家在教育普及、教育公平、质量提升过程中可能遇到的共性问题:比如城市化进程中如何保障流动儿童的受教育权,高等教育扩张过程中如何平衡规模与质量,这些研究成果为我国制定教育中长期规划、推进基础教育改革提供了重要的历史参照。

比起著作等身的学者身份,张斌贤更看重自己“教师”的本职,从教四十余年,他始终坚持给本科生上基础课,每次上课前都要重新修改课件,哪怕是讲了几十遍的杜威“教育即生活”,他也会结合当下的“双减”“核心素养”等教育热点补充新的案例,他的课堂从不照本宣科,总喜欢带着学生“穿越”回历史现场:“如果你是19世纪美国的公立学校校长,面对工人阶层对‘教育无用’的质疑,你会怎么说服家长送孩子上学?”这种“问题导向”的教学方式,让原本看似枯燥的教育史课成了北师大最受欢迎的公选课之一,多次被学生评为“最受本科生欢迎的老师”。

对学生,张斌贤是出了名的“严师慈父”,他对学术规范的要求近乎苛刻:学生的课程论文,他会逐字逐句修改,从引文出处到标点符号都不放过;但遇到学生生活上有困难,他总是悄悄伸出援手,有学生写论文需要查阅境外资料,他自己掏钱帮学生购买数据库权限,有学生毕业找工作犹豫不决,他花几个晚上跟学生聊职业规划,他培养的近百名博士、硕士,很多已经成为国内高校教育史学科的骨干力量,形成了教育史研究领域颇有影响力的“张门学派”。

年过花甲之后,张斌贤又把精力投向了教育史学科的普及工作,他牵头策划“外国教育名著导读”丛书,用通俗易懂的语言把《理想国》《爱弥儿》《民主主义与教育》等经典著作讲给普通读者听;他还在慕课平台开设《西方教育经典导读》课程,累计选课人数超过20万,让原本藏在象牙塔里的教育智慧,走进了中小学老师、家长的视野,有人劝他“功成名就该歇歇了”,他却笑着摇头:“教育史不是故纸堆里的学问,它是连着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我们多挖一点历史的经验,今天的教育改革就能少走一点弯路,这就是做教育史研究的意义。”

窗外的银杏叶黄了又绿,张斌贤办公室的灯总在晚上十点后才熄灭,那些摊开的史料、写满批注的书稿、学生们发来的论文修改稿,静静记录着一位教育学者的坚守:在教育史的长河里做一个摆渡人,把文明的火种接过来,再传下去,为中国教育的明天,点亮一盏来自历史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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