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天以“乐天”为个人标识,秉持奔赴烟火之约的生活与行事理念,相关内容围绕其个人简介展开,核心凸显他立足日常烟火、以乐观通达的姿态联结生活的特质,相关介绍锚定“乐天”之名与烟火日常的呼应关系,勾勒出他贴近生活、热忱奔赴日常的个人形象脉络。
在老城区巷口开了二十年的“乐天修配铺”,是街坊邻里心里比社区公告栏还靠谱的存在,铺子里永远飘着淡淡的机油香和茉莉花茶的热气,挂在门楣上的铜铃铛一被风撞响,就会传出王乐天亮堂的嗓门:“来了您呐!先坐,喝口茶!”
王乐天今年五十二,名字是当小学老师的父亲取的,盼他一辈子乐天知命,不被愁事绊住脚,他也确实活成了名字里的模样:二十岁接了父亲在国营机械厂的班,练得一手车钳铣刨的好手艺,后来厂子改制,他没跟着老伙计们去外地谋生计,就在自家巷口开了这间小修配铺,从自行车胎、老式缝纫机,到后来的电动车、儿童玩具,甚至邻居家老太太缠不动的毛线轴、小朋友卡壳的八音盒,只要拿到他这儿,敲敲打打摆弄一阵,多半能“起死回生”。

找他修东西的人都知道,王师傅有个“三不原则”:小毛病不收钱,孤寡老人不收钱,学生娃不收钱,上次三楼张奶奶的老花镜腿断了,他找了块废弃的自行车内胎剪了个软套固定好,塞回老人手里时还塞了俩自己腌的糖蒜:“您下回走路慢着点,这镜腿再摔我可没这么合适的皮子给您补了”;巷口小学的男孩把航模比赛的螺旋桨摔裂了,急得满头汗蹲在他铺子门口哭,他翻出自己攒了大半年的碳纤维边角料,熬夜给孩子粘好打磨光滑,第二天递过去时还特意在螺旋桨上画了个小老虎:“去拿奖,拿了奖给我带块你们学校门口的橘子糖就行”,有人笑他傻,开铺子不赚反贴,他总摸着后脑勺乐:“手艺是吃饭的本事,也是帮人的法子,真要啥都算钱,那日子还有啥热乎气?”
前两年创城,社区说老巷口的墙面空着,想找会画画的志愿者画点墙绘,找了一圈人都嫌麻烦,王乐天知道了主动找上门:“我年轻时候在厂子办过黑板报,算半个会画的,我来!”整整半个月,他搬个梯子蹲在墙根,从清晨画到日落,把巷子里的老槐树、卖冰棍的阿婆、放学追跑的娃、甚至趴在墙根晒太阳的三花流浪猫都画了上去,最后在墙的最中央写了四个大字:“乐天巷居”,墙绘完成那天,整条巷子的街坊都凑过来瞧,有人指着墙面上叼着冰棍的小娃喊“这不是我家孙子吗!”,王乐天站在人群后面,攥着沾了颜料的袖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去年冬天雪下得大,巷口的坡道结了厚冰,早高峰时接连滑倒了好几个骑电动车上班的年轻人,王乐天天不亮就爬起来,扛着铁锹和自家囤的工业盐去铲冰,冰面滑,他自己摔了一跤,手腕肿得像个馒头,还硬撑着把整条坡道的冰都铲干净,铺了层从家里抱来的旧硬纸板,等社区工作人员闻讯赶来要送他去医院,他还摆着手:“没事没事,我皮实,年轻人上班赶时间,摔了耽误事。”那天最后他还是被邻居硬架着去了医院,轻微骨裂,缠了厚厚的绷带,结果第二天他就吊着胳膊坐在铺子里,有人来修东西,他就用一只手拧螺丝、粘零件,嘴里还哼着年轻时学的京剧《定军山》,铜铃铛一响,照旧是那句亮堂的“来了您呐!”。
有人问过王乐天,守着这十来平的小铺子,没赚过大钱,一辈子没离开过这条老巷子,亏不亏?他当时正给一盆摆在窗台的茉莉浇水,闻言回头笑,阳光透过铺子的玻璃窗落在他沾着点机油印的工作服上:“啥叫亏啊?你看这巷子里的人,上班路过给我带个热包子,放学的娃给我塞块糖,张奶奶做了红烧肉总给我端一碗,我修了一辈子东西,也被这一巷子的人暖了一辈子,我爹给我取名叫乐天,不是说要我遇着啥事都傻乐,是要我知道,人活着,心里装着别人的好,手里做着实在的事,啥日子都能过成甜的。”
风又吹过铺门的铜铃铛,叮铃一声响,王乐天拿起扳手,低头给刚推来的自行车紧车闸,茉莉花的香气混着机油的味道飘出去,漫过画着烟火日常的墙绘,漫过巷口飘着热气的早餐摊,落在每个路过的人身上——这世上从来没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传奇,更多的是像王乐天这样的普通人,揣着一颗热乎的心,把平凡的日子过得热气腾腾,把“乐天”两个字,活成了身边人最踏实的小确幸。